(39).支线故事二：一楼一洗楼

类社会中的合法身份。

    那时候，雷夜作为对接特工，也是这样走进唐楼，假装成顾客叩响房门，在封闭的小空间里完成情报与资源的交换。

    「没想到，有一天我会为了自己的同事再走进这种地方。」

    雷夜眼神一沉，压下心中的杂念。

    这幢唐楼规模不小，一层楼的每个单位就被改造成两至三个劏房。他不知道星月究竟在哪一间，盲目寻找是目前的唯一选择。

    最好的方法，是从最高层开始，进行地毯式的筛查。

    叮。

    老旧的升降机发出一阵铁链摩擦声，门一开，狭窄的走廊里弥漫着一GU浓烈而廉价的香水味，混合着消毒水与的味道，刺得人鼻子发酸。

    走廊两旁，每一扇木门上都挂着两款牌子—「请按钟」或者「请稍候」。

    雷夜放轻脚步，走到第一扇挂着「请按钟」的房门前。他伸出手指，轻轻按下了门铃。

    叮咚。

    门内很快传来拖鞋踏地的声音，木门吱呀一声拉开一条缝。一个浓妆YAn抹、穿着蕾丝睡衣的中年nV人露出来半张脸，眼神里带着职业化的挑逗：「靓仔，一个人啊？进来吧？」

    「下次吧，谢谢。」

    雷夜脸上挂着自然笑容，随後果断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第二间、第三间……

    凡是挂着「请按钟」的，雷夜一律按铃确认。门一开，只要不是星月，他便立刻礼貌致谢并迅速离去。

    而遇到挂着「请稍候」的门，雷夜则默默将房号记在脑海里。这种牌子意味着里面正在「做生意」，或者房的主人暂时未开门营业，无法直接看到里面的人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