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

找到了……我有喜欢做的事，有朋友，有哥哥，有归属……然后突然间，又什么都没有了。全都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天天都在喝酒，我太醉了，有人把我按在地上……不止一个，很多个。我太醉了，都没觉得痛，只觉得晕，我盯着天，天上有三个月亮，星星转啊转，连成一条环形的光带……像酒瓶底子。我听见有人说，反正我的ji8也没用，我生来就该做B1a0子，我就该被C。说乖一点，就让我舒服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他也这样说过。”秦琛的声音发着抖。

    “他说乖，B1a0子养的小孩也是B1a0子，你乖一点，爸爸让你舒服。”秦琛说，“我才发现，我突然发现，我根本没摆脱他。妈妈Si了，橘子Si了，队长Si了，他们都Si了……挣扎没有用，逃也没有用，从这里逃走，就会在那里被追上。没有用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，那就算了。”秦琛说，“我不逃了。反正也没有用。”

    所以他会成为街妓。他在一个又一个噩梦之间奔逃，他一次次爬起，又一次次跌落，最后他坠入最深的深渊，当他环顾四周，他发现一切都是惊人的相似……他发觉自己从未真正地逃离。所以他才会有那样灰败的眼神，他根本不算活着，他是在走向Si亡。

    你从他怀里退出来，你扶住他的肩膀，对他说道：“秦琛，你挣扎，逃跑，不放弃……这些都是有用的。你有咬着牙也要活下去的韧劲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因为这种韧劲，因为你不放弃，”你说，“你才会走到现在。”

    “你在说什么傻话……”秦琛苦笑，“我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