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、是神是人？是妖是鬼？是正是邪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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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，她哑着声音：“好……” 山顶，古木参天。 她们跪在树下，字字泣血，句句诛心。 天真的神明呀，施下善心，却远远低估了人类的贪婪，人类的yUwaNg无法被满足，就缔造出一场场悲剧。而惨痛的结果摆在面前，他才恍然惊觉。 他撤回了神赐。 降下了天灾。 他希望人们悔悟。 人们害怕了吗? 不。恰恰相反。 既然无法满足yUwaNg，那就换一个好了。 至于是神是鬼，是正是邪，谁在乎呢。 更何况，他们早就背叛了他们的神。 就这样，神明彻底失去了自己的信徒，他也厌倦于再次和他们接触。 他厌恶人类，从此山上便多了许多妖怪，制止着人类靠近。 —————— “神明啊，他放任自己陨落。他成为了妖邪。” “抱歉了。”他翠绿sE的眸子睁开，眼角染上猩红。 “诶?”秦欢不解，青绿sE的藤蔓盘旋而上，将她手脚束缚住，高高将她挂起。 他缓缓道：“而妖邪，则有yUwaNg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