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果屋（8）

须做准备。」何衍顿了顿，又道：「伸手。」

    纪月宁习惯X地伸出惯用手，何衍摇头道；「左手。」

    何衍捧着纪月宁的手，点开他手环的萤幕。

    发光的屏幕浮在两人面前，上面是纪月宁目前所扮演的角sE牌。

    何衍松开纪月宁的手，低头转而摆弄自己的手环。很快，代表汉赛尔的角sE牌也浮在空中。

    他点了自己萤幕右上角的惊叹号，纪月宁的浮空萤幕也跟着一闪。

    忽然，何衍的萤幕暗了下来，纪月宁的萤幕被分割成了两半，其中一半为他原本的角sE——葛丽特，另一个为何衍原先的角sE——汉赛尔。

    纪月宁张了张口，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，现在他和故事中的角sE已经无关了，系统也没必要拦截他的去路。

    纪月宁有些惊讶，「你怎麽知道还能这样？」

    「也不是第一次这麽做了。」何衍淡淡道。

    本来他不打算继续说下去，但最後还是败给纪月宁的眼神。

    「在还没有其他受试者进入系统前，我得一个分饰多角，顺便检测系统存在的问题。」何衍虽然说得云淡风轻，但纪月宁只要想像起那种场面，就觉得肯定不如他所说的那麽平淡。

    莫名进入一个有危险X的系统，身旁都没个清醒的人能和自己对话，还得不断切换，过不同角sE的人生……

    无论从哪个角度想，何衍独自待在系统的那阵子，应该十分难熬。

    何衍观察着纪月宁的表情，见他露出有些难受的样子後，他不禁感到後悔，这也是他一开始并不想多说的原因。

    两人谁都没再开口，此时纪月宁忽然想起第一个故事中，那个让人感到古怪的场景。